被三个人悲悯地望着,范世贤也坐不住了,自己凑上去看。
看完之后一脸灰败,喃喃细语,“完了完了,这一次我必死无疑,连坟都
有了。”
没错,画上的坟就是范世贤的,到了这个时候。
我基本可以确定,这幅画是一定要让范世贤死的。
这次遇到的阴物很厉害,同时具有强大的怨气。
我紧紧的思索应对之法,不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范世贤姓范,在梦里杀死我的人是范乡绅,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仔细的盯着范世贤的脸看,他被我看的一脸莫名其妙。
“大师,你看我干什么?想到办法了吗?”
范世贤跟我梦里的那个人长的并不太像,但是也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我立马叫他拿来他们的家族相册,如果上面由他父辈祖辈的照片。
或许我可以看看,没有想到,他手里有一幅他曾祖的画像。
那幅画一展开,果然,跟我梦里的那个人有八分像。
这个时候我已经确定,范世贤就是那个范乡绅的后代。
不知道什么原因,梦里的“我“
在死掉之后,形成了强大的怨气。
附在了这幅画上面,画是怎么落到张家族上的,我并不知道。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解决咒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就是最后的期限。
到时候我还想不出办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范世贤。
我不敢把我的顾虑说出来,如果连我都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更慌。
梦里的“我“
恨的是范乡绅,范世贤不过是一个碰巧的倒霉蛋而已。
不过也不能说是碰巧,这种事情我只能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来定义。
之前那架千工床,也是报应到子孙后代的身上。
可见人真的不能做恶,就算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也给子孙后代埋下了极大的隐患。
怎样解决话上的怨气,解除咒痂是现在的关键。
这玩意儿我是第一次见,一来就给我这么大个难题。
我焦头烂额,五指跟许娅欣或许也看出了我的无能为力。
纷纷劝诫我,不要勉强,如果做不到也是天意。
可是我不能,我自己家里的事情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太多次。
我不想在其他的地方再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我一定会努力想出办法。突然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爷爷的手札里面说过。
咒痂预警一次才会出现一次,他先前并不会一直存在。
我说我可以给范世贤找一个替身,让那个替身代他受过。到时候三道咒痂只完成了两道,应该就不能再取他的姓名了。
这个办法想出来让我松了一口气,至少知道了该往什么方向努力。
当即我把这个法子说给他们,因为要准备的材料很多,我就给每个人分配了任务。
我到村子里的背阴处,折了很多的柳条回来,我让五指办法买来了五毒。
范世贤把事情包在了身上,毕竟这是关乎他自己生命的事情,他比谁都要上心。
又买来了槐树木,一切准备就绪,我就要开始制作他的替身了。我只看我又是扎柳条又是要鸡血,长见识的同时也觉得奇怪。
跟前跟后的问我干什么,许娅欣也很好奇。
她从我爷爷手里学过一点东西,但是并不多。
我爷爷一直想尽办法隐瞒我的身份,那些东西从来都没有教过我。又怎么会随便交给一个外人从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所以她知道的只能算是皮毛,我一边做一边跟他们解释。
为了做范世贤的替身,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
人除了人本身的身体之外,还有其他虚虚幻幻我们不能察觉到的身份证明。
他的肉身已经没法复制,我只能复制出那些类似于灵魂的东西。
希望到时候可以骗过画里的怨灵,当然制作替身的时候,用的东西越是古老邪恶越好。
那样更容易欺骗过那些东西,我坐了一个巨型木偶出来。身体的躯干和四肢是槐木,外面包裹了一层柳树枝。
放了一碗范世贤的血出来,混入五毒,做出了一碗黑乎乎的汁液。我又让五指剪了他的头发和指甲,没想到这小子趁机惩罚范世贤。
把人家头发剪的跟狗啃的似的,在这样紧张的气氛里,我也忍不住笑。心情突然就轻松了一些,五指邀功似的冲我眨眨眼。
我将汁液涂满傀偶的全身,在四肢都粘上了他的指甲,头发自然是安在
头上。
这样这个傀偶也算是做成了,同时还要保护好范世贤。
一间屋子正东朝阳的地方阳气最大,同时各路神仙过路的时候也喜欢停在门的右侧。
所以我挑了张村长家的大门右侧,在地上画了一个驱邪阵。
在周围用五帝钱摆出了八卦图,快要入夜的时候,我让范世贤坐进去。
同时在他的额头和两肩各贴了一张守魂符,他这边事情就妥了。
至于傀偶,自然就和画放在了一间屋子里。
我跟五指一起守在他身边,我只能期待这个方法有效。
看他进去的时候还忐忑不安,我严厉地叮嘱他,“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不能踏出这个圈子,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他点头如捣蒜,我的心里也忐忑不安,这是我第一次独自面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邪物。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我不能失败,一旦失败就是一条人命。
我突然想起来梦里的那个渔夫是我,为了添一层保障,我用我的指尖血在范世贤身上画了一张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是房间里却没有一点声响,我在外面忐忑不安的等着。
五指和许娅欣陪着我,终于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
房间里有了动静传来,好像有什么尖硬的东西磕在了地上,一声一声沉闷又缓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害怕被画中人发现那是傀偶。
如果惹怒了,他到时候不只是范世贤有危险。
就是我们外面守着的三个人,恐怕也难逃厄运。